第四章:浪迹东欧的日子
那时候流行去美国,但是,有能力去美国的人很少,想去美国的人很多。用一位老大爷的话说:爬也要爬到美国。美国我是不敢想了,能去东欧就不错了。带着一包包行李和小商品,我上路了。我的角色是倒儿爷,一个奔走东欧最年轻的倒儿爷。
当我踏上列车的时候,俺娘哭了。以为我一去就不回来了,可是最后我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作为一个假文人,这是应该做的。当我在中俄边界看到国门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脚是要踏出国门了。。。
具体的细节不愿意在这里多说了,在东欧的日子,那是风花雪月的日子。无法忘却那贝加尔湖畔的对月怀古,听着那位蒙古老哥的箫声,想象着苏武也曾对着这样皎洁的月光,也曾在这片草甸子上,和我一样,迷茫地行着。。。
本不想多写这段经历,但是,那里发生的事情,也是毕生难忘的。我的第一次就扔在了西伯利亚。。。
那是一个飘雪的冬夜,在莫斯科的火车站,我遇到了她,一位俄罗斯的女郎。她的名字我早已忘记,只是记得她那如火的眼神。狂乱地撕扯,生涩的动作,漆黑的包厢,炙热的包容,轰鸣的火车,放浪的呻吟,如潮般的快感,她像鸦片一样,把我带向了天堂。
事后,我问她为什么会喜欢我?她说,我长的像一个蒙古人。
啥?别扯淡,来点暴力的?好.
记得在赤塔的旅店里,有一伙当地的俄罗斯流氓,突然走进了我们的房间。那时候我刚刚把炖好的牛肉放在桌子上,几个俄罗斯的男青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瓦斯枪,说要抢钱。他们几个靠在桌子旁边,我一下子掀翻了桌子,一盆炖牛肉浇在了一个人的下体,估计给丫烫的不善。哇哇地在那里叫着,随之,瓦斯枪也响了。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每一个人在流泪。一边流泪,一边战斗着。那时候俺年轻,奋力地打着,拼了命的打着。上了年纪的老李蹲在旁边抹眼泪,老了啊,撑不住了。最后,那群老毛子被我们打跑了。。。那时候是第一次尝到催泪瓦斯的味道。妈的,至今我都忘不了。
东欧各国给我的印象就是,美女如云。在澳洲,当那些猥琐的男人谈到澳洲鬼妹的时候,我总是不屑地笑笑。世界上还有人想吃带毛猪啊。。。。哈哈哈。
无法忘却的是我踏上从莫斯科到北京的火车,我那时候知道我是要失败而归了。那时候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总是在赔钱,在赤塔和莫斯科被抢了两次。无法翻身了,还是回到中国吧。不过我现在后悔了,如果那最艰难的时候我挺住了,以后的日子就会一片光明。我上个月看到报道,一个在俄罗斯的华人抱怨着,如果在1997年的时候就来到俄罗斯,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看了这个报道,我暗自悔恨,我是1994年从俄罗斯撤退的。哎,命运啊。。。。所以,在这里,我奉劝那些准备从澳洲因为困难而撤退的人,抗住了,你总会看到光明!
(作者:BAXTE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