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都不算爱 张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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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09-03 02:29:58
那夜，又见到了她，觥杯交错和灯红酒绿间，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身边的朋友灌了太多的缘故，还是说时光机又开启了，让自己开始恍惚起来。
我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那时候在同住所的朋友间聚会时，这是姐姐最常说的话，每次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发亮，脸红扑扑的，显得让人感觉到她那股吃惊精神。
然后，我就开始捣乱，是啊，你是有罪，应该再喝一杯，旁边的人开始了纷纷起哄，于是姐姐不得不再饮下一杯。
其实她还是乐得醉一把，因为醉了，便可以安安静静且惬意地躺在那张舒适的沙发上，像一只猫儿一样蜷在那边，慢慢熟睡下去，那时候的姐姐更像一个小婴儿，有时候睡梦中发出的那些声响也都和婴儿的咿咿呀呀类似，每听到这些，我总忍不住停下打扫，安静地坐在沙发旁边，任由厅内的时针飞快地越过子夜时分，好像那会儿功夫，只要看着她的脸，听着那可爱的声，仿佛我自己的酒也醒了…….
有时候，我享受这种感觉。
我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见到她的，NZ那时候某语言学校倒闭，让我不得不再耗尽所有力气关系花费更多转来到OZ，这本来就是计划外的事情，而初到OZ的困难更是计划外的体验，疯狂地奔波和无尽的忙碌，所以当我第一次站到她的面前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是几乎崩溃状。
你怎么就这么点东西？这是姐姐见到我之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的，一个背包，两个手提包箱，没了，我剩余的财产不是落在NZ，就是在OZ卖掉，这句话之后的三天，便再无交流，我躺在自己房间里昏睡了三天，直到被她砸门的声音弄醒。
开门后的我依旧睡眼惺忪，而她则是满脸紧张，屋外繁星满天，房间里一下子静极了，我说，怎么了，姐姐？我正睡着呢！
姐姐？我有那么老么？她一下子从紧张变成了不满，后来她自己看了一下自己的打扮，有些不情愿地转身离开了，给你做了点吃的，桌上放着，我放眼看去，几样吃的，虽然不怎么精细，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是温馨。
后来她告诉我，那几天她有些害怕，第一次把房子出租，虽然房客是朋友介绍过来的，但是还是有些紧张，怕出什么事情，特别是我连续三天紧锁房门，这时候我才知道，那时在我狼吞虎咽地吃那些食物的时候，她给我定的那几条特殊家规的缘故。
不许关卧室的门，包括睡觉的时候！我的目光有似惊讶，她很自然地接下去，姐姐都不怕，你怕什么？
回家不许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每天必须陪房东交流至少10分钟，我的目光的惊讶加剧，她补充道，房子也是有气息的，没人气的房子不温馨。
既然叫了姐姐，不管你之后住不住在这里，今后就都得一直那么叫下去，除非你能证明你确实年纪比我大，我的惊讶中添加了一丝恐惧，而她，目光里充满了一丝狡黠和一丝得意。
然后的日子，她假装了一段时间的颐指气使的房东威严后，开始恢复了本色，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很甜很可人，很真很温馨的人，有时候可以让你觉得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好运气，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我在OZ的住所中开始不知不觉地饰演了受压迫的角色，并习惯和乐此不疲，然后也感觉自己第一次的自轻自贱让自己没有了任何的反抗，更不大受得了姐姐总是故意甜甜地叫我小乖。
把这些东西整理到冰箱里去，小乖！她购物回住所后，总是把东西往门口一堆，然后大喊我去整理，她自己却跨着椅子，开心地看我那边跑来奔去地处理东西。
小乖，视频断了，网络肯定不好了，你快去修。网络如果突然不好后的三秒钟，她大叫声很快可以从她的屋子里传到我这儿，我塞了耳塞也没有用。
小乖，车又没有水了，快帮我去加！这是我最最困惑的一句话，因为去加冷却水的时候往往真正缺的是油，而真正缺冷却水的时候，我却把车子停在了加油站，傻傻地付油钱。掌握这个规律后的姐姐，永远不会把到底缺油还是缺水告诉我，永远让我在猜测中。
是啊，她总希望别人在猜，而且是永远，乐此不疲，仿佛享受着别人在她面前迷惑的样子，而且特别是我出现这样的表情，她总是坏坏地捏捏我的脸颊，公布她的答案，有时候冷到极点，有时候热得发疯。
蜘蛛侠是什么颜色？一起在住所看蜘蛛侠第一部的时候，她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蓝色和红色，我答道，猛然担心姐姐是不是视觉有了什么问题。
哈哈，是白色，她开心地说，说了掖了掖盖在身上的毯子，然后用眼角瞟了一眼在一旁发怔的我，Spider-Man，是白的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只感觉到自己被冷到快发了疯，半晌没有反应，而她在那边俏皮且可怜巴巴地说着，别这样看着人家么，人家要害羞滴！那样子妩媚的极致，我突然好想去吻她。
她完全不是美人胚子，却是足够有资本让别人来感受她的惊艳，漂亮这个词恐怕永远用不到她的身上，感觉却可以用迷人来形容她最为贴切，即使是很普通的居家服，也能够感受到她不一样的气息，有时候我在旁边看她在住所内的整理打扫收拾，细心那认真的模样，让自己就这样不知不觉恋上了这个姐姐。
只记得她只穿过一次狂野的装束，那是去参加朋友的一个庆生派对，那天电话过来，已经是醉意满满了，去接她的时候，被另外两个妖姬搀着，看惯了她平日里素面朝天样，加上本来就容易受黑色系服饰刺激，她突然的改妆，又烟熏，又网格的，不觉得血气上升，只知道自己懵懵懂懂的，听到另外两个人在旁边还在嘀咕着，你够运气了呢，还在抱怨什么呢，还有人来接。
吐了一车，和原来的醉酒完全不一样，脸色苍白，而且浑身都是汗，这下你是真有罪了！我边调侃道这个浑浑噩噩的女人，边开着车回住所，开到一半，发现后视镜里面，姐姐已经坐起身来，靠着镜子和昏暗的灯光，我依旧可以看清楚她的眼神。
认识这么多时间了，怎么都没有看到你的女朋友呢？她醉意满满的说着，因为我喜欢姐姐啊，所以没有女朋友，我瞟了一眼后视镜，很自然地就把积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骗人，她答道，静了静，好吧，如果喜欢，我们就在一起吧！
我们本来就在一起啊，我说，恰逢红灯，回头欲再解释时，她已经趔在一旁睡着了，这时的样子更像平时醉酒的样子。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去清理车子，未忙时，只感觉背后被人抱住，一张暖暖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就这样别动，陪陪姐姐，她这样说。
于是便在了一起，说不上双宿双栖，也算是可以馋煞他人，她的朋友不多，我的更少，除了难得定期的一些自己的住所聚会，两个人便躲在住所里忙着自己的事情，我嘴刁，所以间接刺激了她能够不断锻炼自己的厨艺，而我则被她训练得改变了诸多的习惯，也被限制了诸多那个时候男孩子必须做的事情，游戏，网络，蹦迪，都成了奢望，我本就不爱看书，可呆在住所里的好处，就是除了成绩的提升，就是看了很多很多的书籍和电影，还有就是音乐。
她喜欢音乐，尤其是歌神的乐曲，我一直以为她这样的女生应该喜欢邓丽君的歌，可是被我揣测错误，因此受到住所中的歌曲强制性变化，我开始了了解歌神的神究竟在哪里，有时候无聊时候故意学他那唱腔，也算提高了自己的歌喉更让她惊讶不已。
好日子慢慢过，我发觉自己越加爱姐姐，一天天都无法离开似的，可是她的眼神却一天天不断地变化，似乎在担忧什么，又在困惑什么，有时候和我对视的时候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叹气一日，两女子来住所，我仔细辨识后，才知道正是那晚搀扶她的两个妖姬的正常身子，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锁在了房里聊了一天，但是就是不知道演了什么戏，让人好奇万分。
两个女子走了，我正要调侃姐姐违反家规时，她却提出了分手的事情，这让我措手不及，一张嘴想必张得比当初听到家规时候的嘴型还要大。
我猜不出缘由，她却给我缘由，还是做简单的姐弟吧，我，和，她，不可能，交叉后的两条直线，应该会向两个方向越离越开，而且，我，和，她，之间，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懵了，傻了，呆了，火了，然后，吵了，我被她驳得自己成了一无是处，没有事业，因为还在苦苦得爬象牙塔，没有独立，因为还在享受家庭带给我的幸福，没有思想，因为平日的沉默给她的感觉缺乏精神交流，没有未来，因为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而我却还是从未开始准备，或者说，从来没有考虑过准备未来，好像在她眼里，我突然间成了一个废物，一块废料，说累了，我只剩下了对她的忠诚能够表达我对她的爱情。
之后，还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不起来了，酒把我灌得突然昏庸，只是趴在吧台上，看着觥筹交错间的她，好像成了影像，模糊起来。
后来好像如她愿，成了简单的姐弟，但是真的简单得起来么？日子不但回不到过去，反而更糟糕，虽然和睦却总是让人感觉另一番滋味，再然后，我好像搬走了，是搬？还是被赶？反正我记不清楚了，只知道搬走的时候，我是醉醺醺的，不错，来的时候昏沉懵懂，无醉，走的时候清醒明事，有罪。
我努力地读书，用心的工作，夜晚的时候，总是习惯的看着那永远不关闭的卧室门，搞得不论是和租的男房友还是女房友都很奇怪我这个他们看来的嗜好，他们更受不了的是，每天都会被我找人和话题闲扯至少十分钟以上。
还有什么？哦，就是我再不开口叫那些年纪稍长我几岁的女孩子姐姐了，即使有女生调皮地想从称呼上占便宜，让我称呼她们姐姐时，我都很乖巧地告诉她们，我已经有一个姐姐了，而且我很想她。
再之后呢？唔，开始疯狂着听着歌神的歌，可歌喉却再也无法模仿出他的声线，朋友们说，我的声线开始像陈小春了，擅长唱苦情歌，怪事。
终有一日，CD被我无意地设置成了循环，如果这都不算爱，开始了一个晚上的重复，听着听着，去找了歌词，看了歌词，然后，便泪如泉涌。
随后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见到姐姐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到这几年内，都不在有，可这首歌成了我打开音乐必听的歌曲，每次听到，都是怅然若失的感觉。
吧内Yeah响起，我仿佛有些酒醒了，手里握着不知道折成什么样子的领带，缓缓地挪动到那女人的位置去，踉踉跄跄，看来我真是醉了
有罪么？见一下心爱的女子？
那需要醉着去么？
我这样胡想着，直到女人背后，又看到那两个妖姬，她俩很吃惊的望着我，眼神给这我身前，她俩对面的女人暗示什么。
姐姐，我想你，当女人站起身来后，我吐落出了这几个字，脚一软，整个人歪了下去，只感觉到身前的女子抱得自己好稳，浑浑噩噩中，仿佛听到，她说着什么，还是那样甜，还是那样的真实温馨
小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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